随着收藏活动的深入普及,专业学术性报纸杂志限于其内容的权威性、学术性,不能刊登为广大业余收藏爱好者喜闻乐见的既能提高其收藏水准和鉴赏能力,又能消闲娱乐的大量普通藏品和野史趣话。地方报纸以副刊形式推与收藏有关的版面,或周刊或旬刊或半月刊等,其中不乏姣姣者,既有收藏鉴定知识的严肃性,又能提供一些鲜为人知的有关收藏的历史资料、逸闻趣事以飨读者,与专业性刊物形成互补,给读者带来知识和乐趣。如上海《新民晚报·古玩宝斋》副刊,近期就发表了钱币收藏鉴赏家马定祥、马传德的《古泉人家方药雨的“听泉图”》,以一幅扇面画作引出几位近代泉币收藏家的故事,读者从中受益非浅。
由于非专业性报刊的编审人员专业水平有限,编报过程中难免出现一些失误,如《扬子晚报·收藏沙龙》就曾出现“清代小人书”的鉴考失误。《中国文物报》4月9日第7版刊发文章予以纠正。这类偶尔失误不足为怪,只要及时纠正即可。但也有少数报刊的作为就说不过去了。安徽芜湖《大江晚报·收藏鉴赏》副刊,今年3月17日发表了《至通元宝与赵匡义》一文,子虚乌有地弄出了一枚“至通元宝”来,笔者考虑可能是元世祖至元年间(1264—1294)至元通宝的误读(对读和旋读之误)。但至元通宝只有十来个版式,仅有真书、蒙文两类文体,没有文中所说的草书,且文中多次提到至通元宝,应不是个别的笔误和校对错误,叫读者无所适从。宋代书法大家有苏轼、黄庭坚、米芾米友仁父子、蔡襄和宋徽宗赵佶。宋太宗赵炅若论书法只能算泛泛之辈,一枚“缩水淳化”御书因异体及物以稀为贵便称“妙不可言”、“空前绝后”,显有阿谀之嫌,失去了鉴定的严肃性,也会误导读者。
今年5月5日及12日,《大江晚报·收藏鉴赏》副刊又分别发表《150年前的上海郁森盛银饼》和《靖康通宝大珍钱》二文,文中所附钱文拓片均为椭圆形,拓图不仅没有做到原大,而且横竖径差分别为8.3毫米和4.9毫米。出现这种问题显然不是因为拓片制作不得法,而是著作者翻印某些粗制滥造的泉谱工具书所致。笔者手头即有一册天津古籍出版社97版的由宋志强、王立新两先生编撰的《中国古钱币库》为证。此种做法显然是不可取的。除此以外,《靖》文中还将半壁江山误为“丰壁江山”,金族误为“全族”,掳往关外误为“掳住关外”,隶书误作“录书”,如此错误,比比皆是,这种不负责任的报纸,能够赢得读者,扩大发行量吗?
一些不法分子还迅速利用报纸的此种失误,伪造出符合上述错误拓图的赝品,上市销售,以欺骗一些阅历不多、按图索骥的收藏爱好者,他们每每都出示刊登这类文章的报纸为据,以索取高价、谋取暴利,严重扰乱了市场,损害了消费者。
笔者曾就《至》文致函该报,希望其能自行纠正,可是近两个月过去了,却毫无音信。笔者认为实在有必要对一些非专业性报刊进行整顿,以达到规范收藏活动、净化文化市场的目的。